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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五年前,我坐在爸媽跟前,整天一邊玩玩具、一邊看著反覆播放的新聞報道。我不敢問可不可以轉看一會兒卡通片,因為媽媽在流淚、爸爸的樣子比我不乖時還要嚴肅好多。

這次,把我們打回原形;二十五年竟然是白過的。人口多了、高樓大廈多了、金融指數升了、科技進步了,但我們這片土地在基本人權的領域裡竟然還留在石器時代。人家盡力搞好國防保障國民權利,我們今天竟然要見證自己人攻打自己人。

警察們啊,我明白身為紀律部隊,執勤與服從命令固然重要,但我想知道你們手執武器猛打下去、投彈出去的時候,有感覺嗎?當你們對被攻擊騷擾的平民視而不見的一刻,心胸有抽痛一下嗎?你們鬼祟地對人拳打腳踢時,真的覺得光明磊落嗎?

這班手無寸鐵的「敵人」正是平時跟你們一樣上茶餐廳、酒吧和電影院的同胞啊!我們可能在商場裡的電梯見過面、或曾在渡海小輪或小巴上並肩而坐 – 我們都是香港人。

我們一直相信警察,一直以為你手上的武器是用來保護市民安全的。身為小孩子的老師,我從來都只表揚你們的功。你們知道嗎,小孩子多麼崇拜警察叔叔啊!他們都立志長大後要像你們一樣保衛家園、把所有壞人捉拿。但今天,你們不止令示威者受傷了,你們過於激烈的舉動嚇呆了許多還未懂事的小孩子。他們當中,有些問得父母啞口無言,有些就像二十五年前的我一樣,無論明不明白,都會把看在眼內的藏在心底。

當這些小孩慢慢長大,他們會開始探索、推敲、問過明白。到有一天,當他們準備好,又會像今天走在前面的孩子一樣,實現自己兒時那保衛家園、對抗惡勢力的夢想。

種子種下,花會開;花折了,又會再開。

天佑香港。

本文曾刊登於主場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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